5月15日,吕梁大武机场候机厅内,一家三口正在依依告别,女的牵着孩子,对一位穿着朴素的男青年低声叮嘱。这位男青年正是柳林县薛村农民康宝顺,有熟人问他干啥去,他扬起手回答说:“赶飞机呢,去上海上工!”
薛村农民康宝顺,35岁正当年,身段矮矮墩墩,满肩膀力气,在村里是有名的好劳力。
2010年前,村里犁地退耕还林后,剩下不多的土地也流通出去,年纪不大的康宝顺也跟着人群,成了打工一族。
这些年,康宝顺卖过牛、洗过车、开过小卖部,但由于文明低、水平差,不管从事哪个行当,都仅是差强人意,牵强糊口,很难有所积储。为了这,媳妇没少和他闹过架。
看着周围村里的穷哥们起房造屋、发家致富,康宝顺打心眼里仰慕。传闻大城市用工门槛低、薪酬高,慢慢地,康宝顺也有了前往大城市打工的主意。
2018年中秋节,在上海某公司作业的一位本家哥哥回老家省亲,康宝顺酌量一再,拎着礼物前去访问,把自己的窘境如数家珍向哥哥阐明,并恳请予以协助。
本家哥哥回上海后,不过两个月,就给康宝顺来了电话,说经过劳务公司,给他谈妥了一家社区物业做保安。
穿上制服做保安,对康宝顺来说真是件新鲜事。他把媳妇、孩子安排好,自己单身一人,就乘火车去上海上了工。
每天三班轮番倒,基本上没有节假日,小区看门护院,还要准时巡查……所有这些作业,康宝顺都脚踏实地承包下来。
一月到头,五千元薪酬一分不差都打到了他的银行卡上。康宝顺那个乐啊,在村里哪能挣到这么多钱?
小区对物业工人管吃住,康宝顺又是节约惯了的,他把四千元打回老家交给媳妇,身边只留一千元零花用。多苦的日子都挨过,一千元,够了。
2019年,他只回了一趟家。2020年新年,刚想回家,新冠疫情产生,他无法只好留在了上海。春暖花开的五一假日,康宝顺总算回到了家。一家人欢天喜地,过了个好节。
返工时节,媳妇对康宝顺说:“上海远,坐火车太辛苦,坐飞机吧!”康宝顺一衡量:“对着哩,机票钱彻底花得起,长这么大,俺还没有坐过飞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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